哈佛

哈佛博士的鐘響觀：教你「這樣做」轉化憤怒、恐懼，掌控自心找回平靜

編按：鬧鐘響起，是為了叫醒沈睡的你。哈佛文理學院博士蔣揚仁欽提出獨創的「鐘響觀」，教你將人際衝突轉化為修行的資源。透過「感恩文」的實踐，你將學會看穿「愛我執」的操控，在面對暴怒、恐懼或偏執時，迅速找回理智與冷靜。本文深度解析如何將生活中的負面對象視為引導幸福的「鐘響」，藉由理性與感性的雙重突破，化解冤親債主的罣礙，讓內心恢復平靜與自在。快跟著蔣揚仁欽的「鐘響觀」，透過真誠感恩柔化剛硬的自我，掌握掌控自心！我的每日修練：鐘響觀對於過去貪睡的我來說，鬧鐘無疑是個神器。以前的我，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從不覺得嗜睡有什麼問題，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不放棄賴床的享受。然而，自從成為官方口譯員並正式加入隨從人員的團隊起，為了不拖累大家，我不得不依賴鬧鐘這個神器來改變嗜睡的劣習。那時的我，對鬧鐘格外珍惜，這種珍惜並非因為鬧鐘本身想要幫我，而是因為它能準時響起，提醒我起床，莫再沉溺於賴床的舒適。如果這份珍惜主要源於事物的功用，與它是否對我有想法或有什麼樣的想法無關，那麼，同樣的邏輯不也能套用於「人」嗎？當我進入此生的第二次閉關時，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這樣的推理。是啊，無論仇敵對我有什麼想法，這都不該影響我為了幸福而得珍惜仇敵的真相；仇敵如鐘，確實具有提醒我「愛我執才是真正的麻煩製造者」的作用，不是嗎？這樣的啟蒙便是鐘響觀的緣由。下文則是對於第一位對象的鐘響觀感恩文。感恩有您，某某某，您的存在以及您對我的所作所為，猶如鐘響，助我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如果我還繼續放縱愛我執，任其操控自心的話，我必將成為容易暴怒的人，故而真心感恩您！感恩有您，某某某，尤其是您的惻隱之心，從而與我結上善緣，誠心感恩！——蔣揚仁欽博士邀請你的VIP鐘響觀感恩文分為前後兩段，且其對象是同一人。深入思考時不難發現，任何一人在與我互動的過程中，但凡對我產生絲毫負面影響的同時，也必然伴隨著正面的影響。前一段感恩文針對的是此人帶來的負面互動，而後一段感恩文則是聚焦於此人給予的正面影響。至於文中畫下底線的部分，您可根據各個不同對象，靈活對應，並從與彼的互動中找出對應的正負影響。在感恩文中，「某某某」是對象的名字。如果不清楚對方名稱，可用「眾生一號、二號、三號」等代替；如果清楚對方名諱，最好指名道姓地指出。那麼，如何理解「您的存在」四個字呢？比如，幸好世上有良藥，解除病苦才能有望；幸好世上有金銀，消弭貧窮才能有望。同理，幸好有非己之他的存在—包括您的存在，愛他心變強、愛我執被滅才能有望。不是所有的藥都能解除頭疾，所以對症下藥確實有其迫切性。同樣地，比起「您的存在」，對自己產生更大緣分衝擊的則是「您對我的所作所為」。後者猶如對症下藥，人與人的互動也是因人而異。由此可見，文中的「您的存在以及您對我的所作所為」表述了推動感恩的前後兩個階段：前者是鋪陳，後者是建立。文中的「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也道出了兩種突破，即理性突破的釐清，以及感性突破的深入體會。某日，我在休息站正要準備停車時，看到一輛賓士轎車打著左轉燈緩緩離開車位，誤以為對方準備駛離，便順勢左轉停進該車位。殊不知，對方先向前左轉，只是為了方便倒車入庫。幾秒後，一位 50 多歲的男子從賓士後座下車，快步走向我的車旁，雙掌用力敲擊我所在處的駕駛座車窗，並對我發火，指責我搶他的車位。一向文質彬彬的我，在愛我執的操控下，與對方四目相對，毫不客氣地回應：「好好講話不行嗎？現在我知道了，我會移車！」對方似乎被我的突發反應給嚇到。移車後，平日的修練讓我意識到，真正的加害者不是對方，而是他內心深處的愛我執——就如剛剛的蔣揚被愛我執所操控一樣，他其實也是愛我執的受害者。這一念之間，我的情緒冷靜下來，理智回歸，先是對他心生憐憫，繼而發起緣對方的感恩之心。其實，每個人在每一個當下所渴望的無非是幸福，哪怕只是一瞬間。試問，誰會無緣無故放棄幸福而選擇憤怒？回想當時的情景便不難理解，在愛我執的操控下，對方被迫犧牲對幸福的追求，只能無奈地選擇憤怒，大發雷霆。猶如鬧鐘準時響起，這樣的一個鮮明反面教材真實地展現在我眼前，一次次地提醒我，愛我執才是罪魁禍首；若非對方犧牲自身幸福，我何德何能足以覺悟這一奧祕？難道我不該對這位犧牲者心懷感恩嗎？這正是「感恩您對我的所作所為，猶如鐘響，助我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如果我還繼續放縱愛我執，任其操控自心的話，我必將成為容易暴怒的人，故而真心感恩您！」這句話所要表達的境界與情境。厭惡愛我執，感恩「肇事者」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務必明辨「我必將成為容易暴怒的人」與「我必將成為像你一樣，是個容易暴怒的人」之間的差異。後者的厭惡感聚焦於個人，容易滋生對人的排斥與對立，從而偏離鐘響觀的本質。前者的厭惡感則將焦點放在愛我執的過失上，有助激發對愛我執的深刻厭惡，契合鐘響觀的核心目標。不知對方姓名，姑且稱之為「眾生一號」吧。仔細回想的話，畢竟對方沒有持續地咄咄逼人，或以極端手段待我，最終還是選擇放棄與我爭執，這不正意味著他對我生起了一絲惻隱之心嗎？正因如此，可將這份惻隱之心視為我們之間的正面互動，從而與我結上善緣，這便是鐘響觀感恩文的第二段「感恩有您，尤其是您的惻隱之心，從而與我結上善緣，誠心感恩」所要傳達的情懷。停車位的事件發生於新冠疫情期間，約莫在 2020 年秋冬。當時，我的直覺反應並不愉悅，甚至帶著些許憤怒，這足以證明自己在感恩心的自然任運或感性層面的突破上，仍然有所不足。慶幸的是，理性的突破令我在稍微冷靜後，迅速察覺到真正的加害者並非對方，而是操控對方的愛我執，對方本身才是真正值得憐憫的受害者。希望我的這段經歷能夠做為借鏡，幫助讀者提升分析與內省的檢視能力。以下則是針對眾生二號的鐘響觀感恩文：感恩有您，某某某，您的存在以及您對我的所作所為，猶如鐘響，助我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如果我還繼續放縱愛我執，任其操控自心的話，我必將成為心生恐懼的人，故而真心感恩您！感恩有您，某某某，尤其是您的惻隱之心，從而與我結上善緣，誠心感恩！——蔣揚仁欽博士2017 年某日，我接到來自同班同學傑瑪仁波切的電話。他告訴我，近日在夢中看到關於我的預兆，提醒我近期可能會有障礙纏身，要我多加留意。雖然他是我從 12 歲一起長大的好友，情誼深厚，我也深信他是好心相勸，但我最後仍選擇以日常修練做為主要的消災方式，並未採取其他措施，為什麼呢？我深信前世今生與輪迴的存在，因此認為人們的初始階段，包括出生的原生家庭、父母及幼時的習慣等，這些狀況主要源於前世或前前世等的慣性與陰德，往往屬於今生難以改變的範疇。話雖如此，我們確實能夠透過後天的悲智雙運—讀書所帶來的智慧與善心所累積的陰德，來改變乃至掌控人生的中後階段的命運。相較於「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的傳統排序，我以個人的經驗證實，「讀書積陰德，命運與風水」的先後次序才是真相。與其鑽研風水學與姓名學的種種理論，我更傾向於前述的理性突破與感性突破，因為這才是自己能夠透過努力真正落實消災積德的關鍵。我常問自己，世間有何災難比愛我執更可怕？明明周遭圍繞著十多位好友真心相勸、善待於我，我被迫忽略十幾人的好意，僅惦記一人的惡言惡語，心生怨恨、抱怨不已。而持恆修練更為驚人的收穫是，在面對討厭的對象時，不僅沒有排斥之心，竟還真誠地心懷感激，還有什麼比修練愛他心更大的福報？此外，不同於機率極低的樂透，這種消災積德必定能夠透過自身的堅持來實現時，肯定是堅持愈久，帶來的正面效應愈大，如此穩賺福報的方式，哪位智者不會歡喜？所以我繼續平日的修練，未因好友的警示而特別安排消災的祈福法會。愛我執嗤笑道：「蔣揚你不是深信業果，一切皆事出有因嗎？既然因果不爽，又怎能人定勝天？」蔣揚仁欽博士答：「嚴格遵守足球規則，並不意味著不能自由發揮。同樣地，世間萬物皆是事出有因，不可能無因而生。得豆必種豆，然種豆未必得豆；樂果必先善，然行善未必得樂。這種因果不爽的法則，猶如足球規則，確定了運行離苦得樂的框架。在這個框架內，我們仍可主動行善，大幅度地提升獲得安樂的機率。因此，人定勝天並非違逆因果，而是在因果規則之內，善用自身的抉擇與行動，讓未來趨近更為安樂的方向。」愛我執仍不放棄地辯駁：「何來自主之我？蔣揚，你不是深信佛理中的無我嗎？」哈佛博士回答：「所有佛教徒都明白，佛說無我不是為了否定我，而是否定那個似乎在操控身心的主宰者之我。既然有我，那麼，我有自主權與自主之我就不能一概而論。手非我，然手在寫字，可以成立我在寫字，而寫字者絕非操控身心的主宰者之我。同樣地，身被心控制，所以成立我有搖擺手腳的自主權；心或思想則是受到過去的習性、當下的理性或感性等多重因緣的影響，所以成立我有選擇行善斷惡的自主權。理性突破雖然有助當下的行善選擇，但無始以來的愛我執習性卻讓內心不受理性的控制，這點再次證實，操控內心的主宰者之我根本未曾有過。」接到仁波切的電話不久後，2017 年 12 月底的一晚，我投宿於印度首都新德里的一家飯店。那夜我做了一個極為真實的惡夢。夢中，我從萬丈懸崖直墜而下。由於懸崖極為陡峭深邃，墜落的過程顯得漫長無比，令我感到非常無助。就在墜入懸崖最深處的瞬間，一名紅衣長髮的女孩驟然浮現，面孔猙獰，怒視於我，目光中充滿了憤怒與怨懟。這張清晰且駭人的面容確實讓我心生恐懼，但那股畏懼感持續不到兩秒，因為我立刻想起，對方也是一個生命體，應是我要心懷感恩的對象。幸好平日堅持修練愛他心，讓這種善習融入到潛意識裡，助我在剎那間發起了誠摯的感恩；這份感恩會令心中所有的恐懼感煙消雲散，化為烏有。或許是她感受到這份真誠與感恩吧，於是，她轉過身緩緩離開，對我動了惻隱之心。我深信，每個人都有無盡的前世，在無數次的生生世世中，與他人結下何種恩怨，難以釐清。當下雖可藉助法會的外力暫時驅散冤親債主，使其不再纏身，但若對方心中的怨恨未能化解，充其量只是延後討報的時間，終究難以逃脫。這次經驗使我深刻體悟，為何古往今來，偉人們皆言慈悲才是消滅仇敵的最強大武器，冤家宜解不宜結，誠然如此。原來令我感到恐懼且無助的不是對方本人，卻是緊緊綁住自心不放的愛我執。當我們遠離愛我執的罣礙時，便能做到無有恐怖的境界，因為屆時已經遠離了愛我執的顛倒幻覺，這不正是佛教《心經》所說「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的意思嗎？我也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恩人女鬼，暫且喚她為「眾生二號」。那次我是在未經思考的鋪陳下，自然而然地對眾生二號生起了感恩之心，然而這樣的自然反應並非每次都能發生，時至今日依然是時有時無。有些男孩見到跑車便會不由自主地歡喜，有些女士看到名牌包則會自然生起渴望。換言之，只要遇到相關的因緣，便會自然而然地感恩對方，屢試不爽，這不意味著 24 小時每一時刻都要心懷感恩才叫感性突破。儘管如此，持之以恆的修練並非徒勞，因為我內心自然發起感恩的次數正隨著歲月流轉逐年增加。這份堅持讓我愈發確信，如果我此世能夠長壽的話，最終應該能在感性層面上取得突破。問：「鐘響觀的對象不能直呼其名嗎？」蔣揚仁欽博士答：「對我而言，行持鐘響觀的對象共有 18 位。如果清楚對方的姓名，最好還是直呼其名並正視對方，再來感恩。在本章中，我將舉出三個範例，希望能幫助讀者舉一反三，靈活運用。接下來，我就以我的已逝小女兒拉薩犬黃拉姆做為第 3 例吧。」2011 年，為了從哈佛博士生（Ph.D student）晉升為博士候選人（Ph.D candidate），我正忙於準備博士大考，研讀超過 150 本書，以應對哈佛文理研究院南亞學系（Department of South Asian Studies）的嚴格考核。同年，拉薩犬黃拉姆，小名「小莫、肥莫、肥妹」，正式成為我們家庭的一員。小莫的個性溫順黏人、愛乾淨、不吵鬧，且頗有自己的主見。比如，小莫主動避開葷食，逐漸轉為素食，最後連蛋都不吃，變成全素，這行為遠超過近 40 年堅持奶蛋素的我跟夫人。除了對於自己不喜愛之事的些許固執外，實在找不出其他的顯著缺點。小莫平日特別喜歡窩在我和夫人的懷裡，能待多久就多久。令我不解的是，每當我跟夫人開始做早課時，她便會主動離開，不願待在我倆身旁片刻。因著我們對肥莫的疼愛，她漸漸變得肆無忌憚，彷彿知道自己可以為所欲為。某天早課時，我決定不再放縱肥莫，讓她離開，而是抱著她繼續進行早課。肥妹很不樂意，竟張嘴想咬我。我與她四目相對，肥妹不斷掙扎，試圖擺脫我，我卻堅持不放手，僵持許久。約莫半小時後，肥妹終於不再反抗，而是靜靜地望著我，眼中泛起淚光。見狀，我輕輕將她摟回懷中，安撫她的情緒。自那次以後，肥妹變得格外乖巧，每日安心地陪著我們做早課，甚至聽到早課持咒聲音時會更有安全感，睡得更香。還好平日我倆持咒時小莫會在旁陪伴，這對事後在我懷中過世的小莫而言，無疑帶來了巨大的安慰，助她安詳離世。基於第 3 例中小莫與我的互動經驗，我針對鐘響觀感恩文的底線部分稍做修改，其文如下：感恩有您，黃拉姆，您的存在以及您對我的所作所為，猶如鐘響，助我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如果我還繼續放縱愛我執，任其操控自心的話，我必將成為固執己見的人，故而真心感恩您！感恩有您，黃拉姆，尤其是您的小鳥依人，從而與我結上善緣，誠心感恩！——蔣揚仁欽博士從前述 3 個例子可見，鐘響觀的感恩文在畫底線處之外，皆保持一致的邏輯與用語。這種統一的風格與靈活的變動，旨在幫助讀者透過相同的訓練方式培養感恩之心，從而能夠從容應對形形色色的芸芸眾生。即便面對自身排斥的對象，甚至必須直球對決時，依然能夠舉一反三，應對自如。無始以來，由於愛我執的慣性，我們總是極易專注於過去所受的傷害，甚至常常在這些傷痛上鑽牛角尖，久久不願放下。只要用心觀察，每個人都能在自身上發現這樣的問題，即記恨如流水，恩敵如逆流。因此，為了幫助讀者在思考鐘響觀的負面影響時，避免陷入記恨的泥淖，文中反覆使用感恩一詞，其用意正是提醒大家勿忘鐘響觀的初衷。事出有因，既然自然任運的厭惡感與感恩心是此生的終極目標，那麼在修練時，也必須兼顧厭惡感與感恩心的 2 種訓練。當您念到「我必將成為容易暴怒的人」、「我必將成為心生恐懼的人」，或「我必將成為固執己見的人」時，請先停下來片刻，讓自己增強對於愛我執的厭惡感。切記，這份厭惡感一定是針對愛我執，絕非針對「那個人」，這點極為重要，務必小心，千萬不要被過往的負面記憶所牽引或蒙蔽，導致迷失甚至誤入歧途。修練厭惡感後，無論您花多長時間增強厭惡感，都必須花多出至少一倍的時間在後面的這句：「故而真心感恩您！」讓自己全然沉浸在對「那個人」的感激之情，享受這份溫暖的幸福，這樣才能真正體現鐘響觀的修行核心。每日念誦鐘響觀感恩文直至完全掌握鐘響觀的核心之前，務必逐字依循本書最後附上的「鐘響觀感恩文」進行每日訓練。另外，為方便讀者們清楚記錄每日訓練的歷程，在「鐘響觀感恩文」裡，本人特別設計了一頁檢測表，讓您在完成當日訓練後，於相應欄位中打勾記錄。這份紀錄不僅是外在的勾選，更是誠實面對自心的見。請持續保存這份表格至少 3 年以上，讓它成為觀照心性成長的真實數據。切記：本書強調的內在轉化，永遠源自真誠感恩的訓練，而非只是強迫感恩卻未觸及內心底處的真情。強迫感恩只能止住負面情緒的流血，卻無法生成持久的正能量與自然反射的感恩。說不定數年後，當您偶然翻閱這份 3 年來的勾選紀錄，靜靜凝視那一格又一格的訓練痕跡時，或許會突然明白，原來自己早已走過無數次情緒的起伏與心智的掙扎；那些日子裡的勤勉與堅持，雖未曾白費，卻也幾乎停留在「強迫感恩」的層次而已。因此，自身那種不上不下、停滯原處、無法向前的心境，原來是未觸及真正的修練核心，即缺乏真誠的感恩所致。屆時，這份數據所帶來的覺察，說不定能夠成為您修練過程中最珍貴的契機，助您深刻體會到「強迫感恩」與「真誠感恩」之間的差距。當您意識到這樣的差異時，請務必重新審視真誠感恩的重要性，切莫再為完成每日的訓練而打勾。只有發起對於仇敵的真誠感恩，才能有效柔化愛我執的剛硬，才是始逐漸掌控自心的關鍵。或許有人會疑惑，為什麼我主張，比起對於愛我執的厭惡感，要多出至少一倍的時間修練感恩心？想必各位仍有諸多關於鐘響觀的疑惑，請容我在下個章節一一回覆。鐘響觀感恩文範例一〔負面互動〕感恩有您，眾生一號，您的存在以及您對我的所作所為，猶如鐘響，助我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如果我還繼續放縱愛我執，任其操控自心的話，我必將成為心生畏懼的人，故而真心感恩您！〔正面互動〕感恩有您，眾生一號，尤其是您的惻隱之心，從而與我結上善緣，誠心感恩！範例二〔負面互動〕感恩有您，眾生二號，您的存在以及您對我的所作所為，猶如鐘響，助我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如果我還繼續放縱愛我執，任其操控自心的話，我必將成為窮迫潦倒的人，故而真心感恩您！〔正面互動〕感恩有您，眾生二號，尤其是您的苦苦哀求，從而與我結上善緣，誠心感恩！範例三〔負面互動〕感恩有您，黃拉姆，您的存在以及您對我的所作所為，猶如鐘響，助我釐清且更深入地體會，如果我還繼續放縱愛我執，任其操控自心的話，我必將成為固執己見的人，故而真心感恩您！〔正面互動〕感恩有您，黃拉姆，尤其是您的完全信賴，從而與我結上善緣，誠心感恩！註：逐漸增加，直至所有生命體對自己而言都是相同的感恩資源為止。👉 加入《健康遠見》 LINE 官方帳號，最新健康保健資訊不漏接！（本文節錄自《要愛自己沒錯，但方法對了嗎？──哈佛博士揭祕古老印藏幸福學的最深奧義》，作者：蔣揚仁欽／商周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