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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avax曾屢戰屢敗、一度瀕臨破產,如何翻身為新冠疫苗優等生?

次單位疫苗有望成為兒童、青少年接種新選擇?
Novavax曾屢戰屢敗、一度瀕臨破產,如何翻身為新冠疫苗優等生? Novavax曾屢戰屢敗、一度瀕臨破產,如何翻身為新冠疫苗優等生?圖/Flickr by Jernej Furman

編按:200 萬劑的Novavax將抵台,引發國人騷動,期盼該種次單位蛋白疫苗能成為第五種疫苗選項。而Novavax的新冠疫苗第三期試驗結果保護力約九成,次單位蛋白疫苗又不易引發過敏,是全球疫苗界的優等生。

但很少有人知道,Novavax曾經瀕臨破產,被看衰為「無法成功的小公司」,究竟它的疫苗研發之路如何峰迴路轉?以下文章摘自《疫苗商戰》(天下文化出版)。

現在位於華盛頓市郊的Novavax,每次得到的早期實驗結果都成績斐然,讓政府機關與非營利組織出手相挺,其中包含比爾與梅琳達蓋茲基金會(Bill &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然而,疫苗總是在後續的關卡碰到瓶頸,最後無緣得到監管機關的許可。也許是因為疫情減緩,也許是因為疫苗無效,公司股價一蹶不振。Novavax似乎是一家無法成功的小公司。

❝「實驗失敗很正常,」爾克(Novavax執行長)喜歡這樣告訴員工,「不然就不叫實驗了。」❞

隨著時間過去,研究員發現一種更好的疫苗製作方法。原來的做法是將一段會生成病毒外層蛋白質的DNA放入桿狀病毒中;現在的做法是產出單一病毒蛋白,與瑞典公司的佐劑混合後,形成一種奈米顆粒,再將奈米顆粒注入人體。

史密斯(Novavax共同執行長)和同仁的做法不是像mRNA和腺病毒一樣,讓遺傳物質指導人體形成蛋白質,而是把一種蛋白質直接注入人體。Novavax的新疫苗比舊疫苗更容易生產,引發免疫反應的能力也更強,這些結果讓史密斯和研究團隊受到鼓舞。

到了2015年,Novavax開始研發呼吸道融合病毒疫苗。這種病毒一年將美國5萬8千位幼童送進醫院,老年人感染數也不相上下,而且也有一定的致死率。葛蘭(編按:管理Novavax研發部門的主管)對這個計畫充滿熱情,身為小兒科醫生,他曾治療過兩個月大的RSV(嬰幼兒呼吸道融合病毒)患者。有些嬰兒在經歷肺部感染後便停止呼吸,最後死於呼吸衰竭,獨留他黯然神傷。他希望Novavax能成為第一家阻止這個病毒猖獗的公司。

那一年,Novavax股價在一片對RSV疫苗的呼聲中飆漲兩倍。爾克激起投資人的熱情,他對路透社表示,RSV疫苗有望成為「疫苗史上銷量最好的疫苗」。

2016年,爾克、葛蘭和研究團隊屏息以待,準備迎接RSV疫苗關鍵的第三期臨床試驗結果,這次的臨床試驗受試者為1萬2千位年長者。(編按:可惜實驗結果徹底失敗。

「結果不好。」葛蘭告訴爾克。隔日,Novavax股價暴跌。

一個多月後,Novavax員工收到要他們走路的電子郵件,那天,1/3的Novavax員工失業了。

爾克擔任執行長的30年職涯中,從未裁過任何一個員工,這次的決策讓他深受打擊。葛蘭也被自己的悲傷淹沒,他無法控制情緒,開車回家的路上,他痛哭失聲。(以上段落摘自《疫苗商戰》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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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單位蛋白的新冠疫苗,終於讓Novavax揚眉吐氣

2021年一月,Novavax公司高層都在等待後期臨床試驗的結果。爾克抱持緊張但樂觀的態度,但他身邊的人卻相當擔心。

一月下旬,葛蘭和爾克前往爾克在南卡羅萊納州的第二個家,一同等待英國臨床試驗的結果。他們不想待在辦公室裡,因為再度失敗的話,他們會受到很大的打擊而且難以接受。這對老朋友希望在更輕鬆的環境下共同面對這個消息。

當葛蘭的電話響起時,他們正站在戶外的野餐桌旁。是Novavax的統計學家趙益成(Iksung Cho)打來的。

「我們到Zoom會議裡談。」他告訴他們。

趙益成向大家宣布一些數字。全場一片靜默。這兩位白髮蒼蒼的老爺爺趕緊戴上老花眼鏡,但螢幕上的數字仍然小到看不清楚。葛蘭把臉湊到電腦螢幕前,瞇起眼睛確認。

上面寫的是89.3嗎?

沒錯。Novavax疫苗在英國的第三期試驗結果揭曉。針對新冠肺炎的有效保護力為89.3%。葛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忍不住開始哽咽,甚至無法言語。Novavax的疫苗確實有效,歷經多年來辛苦的研發過程,葛蘭和同事終於嚐到成功的滋味。

當時,令人十分不安的新冠病毒變異株正在英國快速傳播,這讓89.3%的數據更令人印象深刻。當時另一個新冠病毒變異株也在南非蔓延,在當地進行的另一項中期研究顯示,Novavax疫苗的效力比英國測得的數據要低得多。不過多數分析家指出,這和莫德納以及輝瑞/BNT公司在其他區域的試驗結果不相上下。

2021年六月,Novavax針對美國以及墨西哥受試者進行的第三期研究顯示,在預防成人出現新冠肺炎的症狀上,這款疫苗有90.4%的效力,再次證明史密斯和同事已經研發出一款有效的新冠疫苗。

這間小公司終於能揚眉吐氣。

這些成果讓史密斯欣喜若狂,他花了許多年的時間利用昆蟲病毒與細胞來研發疫苗,先前在微基因生物公司與法蘭克.弗沃維茲共同研發愛滋疫苗時遭遇慘敗,接著又在Novavax公司花了16年研發六種不同的疫苗,卻都是屢戰屢敗。

如今,他將協助遏止這場歷史性的全球大流行疫情。此外,史密斯也對於他和同事正在努力改良的新冠肺炎與流感二合一疫苗感到十分興奮。由於Novavax在新冠疫情期間創下各項成就,帶進許多現金收入,股價也突破兩百美元,史密斯負責的研發團隊成員人數翻倍,達到將近40人的規模。最重要的是,最近剛滿72歲的史密斯很慶幸能在Novavax占有一席之地,並且有機會持續精進昆蟲病毒的研究方法。

❝「人終其一生都希望有機會改變世界,」史密斯說,「我很慶幸自己仍有力量能夠發揮影響力。」❞

(以上段落摘自《疫苗商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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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商戰》:人類世界究竟是如何迅速達成科技突破,拯救自己的?

(本文摘自《疫苗商戰》/天下文化出版)

天下文化出版提供圖/天下文化出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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